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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Snowdreams.
如果生命仅仅是个梦,你是否愿意醒来。
2009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十,庚戌。大利东北,忌造桥,宜出行 。
一如既往,惊蛰过后的第一天春雷总是携着春雨如期而至。2009年的第一声春雷在惊动了大地万物的同时也惊醒了已在宿舍沉睡多时的我,以及比我沉睡还要多时的JB,一如字典里对惊蛰两字的解释。经过一下午的春雷肆虐春雨洗刷,空气显得格外清新,整个校园的面貌焕然一新,彷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所以我和JB决定出去走走~ ~
下午五点。我和JB两个人站在二教前的路边,望着对面从大一建到现在还没完工的图书馆,无奈,却充满期待。
在我低头走路准备离开时,眼睛的视线无意间掠过路边一滩积水的倒影,没想到这不经意的一低头竟让我收获了一份惊喜。毕竟这世间有些东西不是俯首即拾的,有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就像有些人只能等而不能追,需要缘分。眼前这一幕如同幻觉般把我卷入了北方那些飘雪的夜晚,那一刻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雪花漫天飞舞的场景,我甚至已经在想此时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那无尽的雪花飘落如同看世界繁华落尽的那个姑娘是谁。
忽然之间,我的思维被JB的话打断了,他说:“走吧,吃饭去,饭堂一楼,烧鸭。”
我说:“等等,记不记得班得瑞在《莱茵河波影》那张专辑里的第一首音乐叫《Snowdreams》?”...
于是我赶紧掏出手机,选个角度,按下了快门...
年轻是一个多梦的季节,雪融化后是春天。
或者许多年以后,我们会觉得雪融化后只是单纯的水。
大概那时候我们的想象力早已被柴米油盐所埋没了吧。
风花雪月一场梦。
一梦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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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ON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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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someday in HK
简单概括,小河马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作为一个住在深圳的人,已经很久没逛过深圳的街头和商场了,哪怕是几乎代表深圳最高层次的万象城。每天有70%时间是泡在网上,上网70%时间都是泡在淘宝,沉浸在衣服、化妆品、包包..的世界,70%的周末行走在HK的各大商场... 我常常会怀疑,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anyway,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意义总因人而异。
国庆期间跟小河马去了一趟HK,作为形象顾问陪她在中环和铜锣湾逛了一天,穿梭于各个国际知名但大多我不知名的品牌店铺。记得在一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店里我看见一件挺喜欢的外套,我大概看了一下标价,上面写着250,当时想都没想就决定买下来,可是在我把衣服从衣架上拆下来准备拿到台前付款时,才发现,原来标价是这样的:250前面还有一个逗号,要命的是逗号前面还有一个数字5,当时我就郁闷了...
晚上七点约哥哥出来在铜锣湾见面,一起去吃寿司,终于见到我嫂。一个好活泼可爱的姑娘,想不到她竟然是迈克尔*杰克逊的铁杆粉丝,九十年代就开始收集MJ的音乐,拥有MJ的所有专辑,还是磁带!有趣的是,她居然跟我一样也是大龙猫的铁杆粉丝!她悄悄跟我说,她前段时间刚知道有个地方有个龙猫专卖店,下次去看的时候如果有好看的龙猫一定帮我买... 大龙猫..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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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too many days in S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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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好蓝好蓝的天,一杯福尔马林。
农历八月初十,丙子 冲马煞南,忌开市,宜破土
珠海 阵雨转中雨 30℃~26℃
以此,纪念我心情极为低落的一天。
农历八月到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妈打电话来说,她找人帮我算命,今年农历八月我的运数不太好,叫我凡事小心。
我半信半疑,但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不安。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无论骑车坐车,甚至连走路都变得特别小心。
每天我似乎都怀着一颗矛盾不安的心在等待,既希望它快点到来,又害怕真的要来。
没想到命书中的预言最终还是在农历八月的第十天得到了验证,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却发生了一切。
这已经够糟糕的了,八月还没过去,在剩下的二十天里还会有更不幸的事情降临吗?
来吧,要来的都来吧,无论发生什么,我愿意接受命运的审判。
历史无法抹去,命运无法逃避,既然无法回头,唯有渡过苦海。
忽然之间,发现自己竟变得有点信命了。
岁月的长河里沉淀了太多的因果,什么将带领我抵达命运的彼岸?
命书上是怎么写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直觉与信念告诉我,过了八月,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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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半明不白的江湖。
晚上没事做,七点多叫了几个朋友出来打台球。打完一圈后刚好碰见阿雨开车经过,他看见我就说,打完这局马上过中南海一起冲锋去,带上你朋友,给你们开一围。我们来到中南海的时候他们十多个人已经围了一桌。然后我们几个在隔壁一张桌上坐了下来,大家一起玩大话骰喝酒。后来我们这桌又来了一些人,都不认识的,要知道酒桌是最易建交的平台,几杯下来大家似乎都成了朋友,对方敬你一杯你不能不喝,要命的是往往还带上一句: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有事多关照。喝了这杯酒就等于认了这个朋友,既然是朋友,以后对方有事自然就要出面帮忙,如果不出面,就很容易背上不够义气的罪名,所以杯酒过后,即使没在关二哥面前结拜,也等于你半只脚踏进了所谓的江湖,也许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大家玩得很尽兴,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隔壁又有一帮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叫阿健的我也认识的。酒喝多了总是容易闯祸,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坐我旁边一个刚认识的叫阿洲的人和阿健发生了口角。一时火起,居然两个都吵了起来,越闹越激烈,阿健索性冲了出去开车说准备叫人过来开片。而半醉不醒的阿洲也不服气,准备不顾一切奉陪到底。这时候他拍拍我肩说你帮谁,遇上这种情况我是不好表态的。一个是刚认识的朋友一个是以前的朋友,都是朋友,叫我帮谁。我只好把他按下了坐下叫他不要劳气先休息一下,我知道这场架肯定是打不成的了。顶多是双方和解。
这时候很多人都在打电话叫人,这场面就像香港古惑仔电影里的场面一样热闹。阿健回来时双方都来了几车人,年轻人的喧嚣打破了宁静的夜晚。阿健一下车就冲进了隔壁的宵夜档打算拿刀,而这边也早已抄好了家伙,啤酒瓶,烟筒,铁棒之类的。这还不算,如果真的打起来是枪炮是少不了的,但最近严打,而且重庆那件事惊动了全国。因为怕有人报警,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后来阿健的哥哥来到把他给强硬抓上车送了回去。期间还差点打了起来,因为很多人都是相互认识,最后还是相互劝开了。等大家差不多平静下来的时候警察来了,不知道是谁报的警。盘问未果后离开,把喝醉的阿洲送回去后我们也渐渐离场。夜空又恢复了宁静。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江湖的恩怨情仇还是此起彼伏。旧的去了,新的又来。忽然想起《无间道》里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挪威的森林














































































